www.yzc88.com 亚洲城ca88 中国考古队走进伊朗,中国考古队首次进入伊朗开展发掘

中国考古队走进伊朗,中国考古队首次进入伊朗开展发掘



  来源:文汇报  文:韩宏  

   
随着“一带一路”建设的推进,中国与沿线国家之间的文化交流日益频繁,中国考古界也迎来了“走出去”的好时机。近年来,陆续有多支中国考古队走向世界各地,吹响了海外考古的集结号。2016年底,首支走进伊朗的中国考古队与伊朗同行携手对位于古丝绸之路上的某处大型遗址进行了发掘,试图探寻淹没在黄尘古道下的文明遗存。

亚洲城ca88 1南京大学赴伊朗考古队员与伊方考古队员联合开展土丘钻探工作

   
日前,全程参与中伊联合考古活动的中国南京大学历史学院副院长水涛教授在北京举行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考古研究中心成立仪式暨赴外考古新发现论坛”上详细介绍了此次赴伊朗考古的情况。

  5月13日,在西安举行的考古视野下的“丝绸之路”国家论坛上,南京大学历史学院考古文物系水涛教授对本报记者说:“几年前,我们顺应‘一带一路’倡议进入伊朗,成为第一个进入伊朗工作的中国考古队,这是一个突破!”“今年9月,我们将再次进驻伊朗的这个遗址,进行第二个年度的发掘,下半年还要去巴基斯坦旁遮普省,发掘哈拉帕文化遗址,那里是最古老文明之一的印度河文明。”

   
水涛说,根据2016年3月南京大学与伊朗文化遗产主管部门签订的五年期合作协议,中伊联合考古队当年11—12月开始发掘位于伊朗东北部北呼罗珊省的纳德利土丘。这座大型土丘是古代丝绸之路通往近东和罗马的必经之路。据前人的调查,土丘使用年限从铜石并用时代一直持续到伊斯兰时期,前后延续了近6000年。19世纪,土丘顶部还有城堡,周围还有一圈城墙,但是现在这些城堡已经消失,城墙也坍塌殆尽。鉴于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悠久的历史,该遗址的发掘将为研究古代丝绸之路,冶金技术、农作物和家畜的传播,提供大量新鲜的资料。

  “世界考古界看到了中国学者的身影”

   
在谈到为何选择到伊朗考古时,水涛说,伊朗本身是著名的文明古国,同时其地理位置又十分重要,介于地中海文明与东亚文明、欧亚草原文明与印度文明之间,在古代丝绸之路上扮演过重要角色。中伊两国历史上交流密切,但是相关的研究却非常有限,有些领域还是空白。现在我国学者到伊朗做考古工作,才是迈出的第一步。

  记者了解到,最近几年,南京大学考古队先后走进俄罗斯的阿尔泰地区和伊朗北呼羅珊省,开展国际考古合作。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谈及赴伊朗考古的意义,水涛教授说:“意义很大,首先是中国学者走到了世界舞台中间实地做工作,让世界考古界看到了中国学者的身影,看到了我们的工作,将来我们会逐渐地取得在世界的话语权;另外,也是推进‘一带一路’文化建设的组成部分,中国文化的实力也要逐渐地体现出来。”他相信,如果能持续开展5年、10年工作,以后在这些丝绸之路沿线国家,我们都会逐渐取得主动,取得话语权,逐渐建立起中国的学术体系,拥有自己的成果,将来在国际考古界,会有中国学者的声音!

   
水涛说:“做伊朗基于一个考虑就是从很早的青铜器时代,特别是早期的农业、畜牧业、青铜冶炼技术,这些重要的文明因素很多都是从这个地区起源的。这些早期文明因素向东传播以后,对整个东亚都或多或少产生了影响。比如说中国的小麦、大麦、绵羊、山羊,这些都是从伊朗、美索不达米亚这个区域最早起源的。所以我们要研究中国早期历史,特别是中国西部地区早期历史,从追根溯源的角度来说,一定要对伊朗、两河流域引起足够的关注和研究。”

亚洲城ca88 2中伊考古队员对NADERI土丘进行地形测量

   
近年来中伊两国关系发展良好,特别是2016年1月国家主席习近平对伊朗进行国事访问,为两国各领域合作揭开了新篇章。中国考古队此次赴伊朗活动,得到了伊朗文物主管部门以及我国驻伊使馆的大力支持和配合。

  2016年,南京大学考古队在伊朗东部的北呼羅珊省,对当地土丘遗址正式开展勘探调查,对其中的NADERI(纳德利)土丘进行了勘探、测量和发掘。此前,南京大学与伊朗考古发掘主管部门达成了一个为期5年的合作发掘计划。

   
水涛说,中国考古队此次跟伊方签定了长期合作协议,准备打持久战。因为按照过去挖掘大型遗址的惯例,一般都要做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所以要做长期的打算,“不能搞形象工程,挖两个坑拍屁股走人,给人家留下烂摊子”。他说,“我们是第一支进入伊朗的中国考古队,大家都说我们代表中国形象,不仅是我们南京大学的事,我们在伊朗做工作都是代表中国,代表中国考古学界的形象。所以我们非常谨慎,在做具体的遗址发掘之前,做了长时间的准备,包括区域的调查,包括前期的测量、钻探,都是为了将来很好的解剖发掘这个土丘做准备。”

  “以往讲外国历史,都是外国学者研究的外国情况,将来中国学者就有可能给外国人介绍伊朗考古,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化。”水涛告诉记者,伊朗的这一地区过去都是欧美学者做考古发掘,他们撤走后二十年来很少有外国考古队进驻。以往是外国考古队或探险队到中国来,这次我们是第一次迈出去,第一次实地到现场考察丝路沿线的地理、地貌、遗址类型以及风土人情,开始主动了解外国考古的历史、遗存保护现状,开展考古学文化课题研究。

   
中国考古队带去了发掘人员、测绘人员和科考专家,还带去了探沟发掘法和钻探技术,受到伊朗同行的热烈欢迎。在联合考古活动中,伊朗专家学会了中国独有的钻探技术。两国专家抓住机会相互交流,相互学习。

亚洲城ca88,  5月13日,在此次论坛学术报告会上,水涛向与会代表报告了2016年度中—伊合作发掘项目成果。他说,伊朗北呼羅珊省土丘众多,土层堆积非常深厚,各种多样性的文化交互。据介绍,正在发掘的纳德利土丘体量巨大,土层堆积近30米,椭圆形的顶部直径80米,相当于一个足球场,地面直径185米。这些土丘属于新石器时代的晚期,主要是铜石并用时代到青铜时代的遗存。从不同地层获得的陶片的花纹看,它们体现了伊朗东部不同的文化遗存。

   
此前没有到过伊朗的中国考古队队员也通过这次活动对这个国家也有了全新的认识。

  他说,南京大学考古队进驻伊朗开展考古合作发掘,在于探索伊朗的早期文明,以及这些文明与中国早期文明、与中亚、西亚的关系,从而逐步建立起这些文明与中国文化之间的联系。

   
水涛说:“安全问题大家都比较担心,说你们怎么敢到伊朗去?但是去了以后发现,完全不是这么回事。这个民族非常热情,待人很真诚。我们做考古平时到农村去,在村子里住,跟农民打交道,他们都很有礼貌。我们是联合考古队,有一半伊朗考古队员,雇的民工全是伊朗当地的民工。大家合作的非常好,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古老的民族有很多优秀品质,能吃苦,做事非常认真,待人也非常的真诚。”

亚洲城ca88 3探沟中发现的遗迹

   
交流过程中,伊朗专家也对在我国境内发现的与伊朗文化相关的遗存尤其感兴趣。据中伊联合考古队员、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唐自华博士介绍,2013年在我国新疆塔什库尔干县曲曼村发现的“黑白条石古墓葬群”,经考证是2500年前的拜火教遗址。拜火教又称祆(xi
n)教、火祆教,西方学术界一般称之为琐罗亚斯德教,流行于古代波斯、中亚,以及我国新疆等地,曾经是古代波斯的国教。这一发现在伊朗考古界引起轰动。2016年12月,应伊朗国家考古中心的邀请,唐博士在该中心做了一场专题报告会。唐博士在论坛间隙接受采访时说,“我首先给他们介绍了曲曼遗址的发掘、发现以及出土的器物,重点介绍了曲曼遗址地表的黑白条石的方位、二次葬的葬俗、以及曝尸的证据。伊朗同行非常肯定地认为,这个二次葬的墓葬很可能与琐罗亚斯德教有关,这个和我们团队的判断是一致的。”

  俄罗斯矿区阿尔泰考古引出新“假设”

   
据了解,除了伊朗,近年来中国考古队的足迹还到了洪都拉斯、乌兹别克斯坦、蒙古、孟加拉国、印度、柬埔寨等国。水涛教授认为,这是我们国力强大的象征,也体现了中国在世界文明研究领域的大国担当。

  2014年以来,南京大学考古队与俄罗斯阿尔泰国立大学一起,在俄罗斯被称作“矿区阿尔泰”区域对“卡勒望湖-I遗址”和“苏联路-I遗址”先后进行了发掘。

水涛说:“以前是外国探险家到中国来,现在反过来了,这是一个国家强国的象征。再有一个就是我们讲大国要有所担当嘛,作为大国你要对世界文明的研究有所贡献。我们有能力做一些域外的东西,这是这个时代给我们的机会和责任。”(来源:
国际在线)

  5月13日上午,南京大学历史学院考古文物系教授张良仁向论坛代表报告了俄罗斯考古的新进展。他说,“卡勒望湖-I遗址”是一个青铜时代的聚落遗址,两个遗址的发掘地距俄罗斯小城——蛇山市不远,那是18世纪因开采金属矿而兴起的城市,金、银、铜等金属矿产极为丰富,远处流经的是额尔齐斯河。

  发掘的两个遗址位于阿尔泰山西北,遗迹和出土文物均与冶炼有关。张良仁说,2016年至2017年,在“苏联路-I遗址”,发掘出兽骨、铜矿石、铜刀、铜片等器物,其中的铜渣送北京大学实验室获得了测年数据,由此解决了“绝对年代”问题。张良仁认为,根据现有的考古资料来看,冶金技术起源于西亚,这个脉络是清晰的,但在“铜石并用时代”(公元前4500年—前3000年),在伊朗、今南斯拉夫等东南欧区域和以色列区域,都发现了早期冶炼的遗址,说明冶炼技术起源于东南欧和西亚,有着多条传播路线,并非起源于一个地方。

  张良仁提出,青铜时代的这些青铜器,来自于米努辛斯克盆地,因为这些铜器的器类都是耳环、手镯之类的装饰品,还有刀、短剑等工具,这些铜器的性质和冶炼技术与卡拉苏克文化很接近,早期冶炼技术的多样成分也与米努辛斯克盆地接近。报告会上,张良仁提出了一条冶炼技术传播的“假设路线”。“我们的工作方向是,额尔齐斯河在冶炼技术的传播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它对中国北方的青铜器有什么贡献?它在中国家牛、家马的‘西来’传播上起什么作用?小麦是从西方传来的,走的是草原之路,额尔齐斯河是不是也是一条线路?这些都是我们将来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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