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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奉与虚无,上涨的百分之百必将相会



摘要:
●小说有一种无节制的禀赋。小说喜欢繁衍,故事情节喜欢像癌细胞那样扩散。如果作家抓住了小说的所有线索,那作品就会变成真正的大森林。小说是在时间里进行的,而时间是无限的,故事会没完没了地继续下去,任何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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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有一种无节制的禀赋。小说喜欢繁衍,故事情节喜欢像癌细胞那样扩散。如果作家抓住了小说的所有线索,那作品就会变成真正的大森林。小说是在时间里进行的,而时间是无限的,故事会没完没了地继续下去,任何故事情节都企图达到这样一种理想境界:让小说包罗万象。

最近在看《上升的一切必将汇合》,书收录了美国作家奥康纳的十一篇短篇小说。书中所有的小说的主题却只有一个,那就是:所有不满的都无法改变,所有期待的都无法实现,所有不幸的却都会意外降临。

林奕含

●作为一个拉美作家抱负的起点是什么呢?我想答案是:反抗精神。凡是刻苦创作与现实生活不同生活的人们,用这种间接的方式表示对现实生活的拒绝和批评,试图以自己的想象和希望制造出来的世界替代现实世界——如同堂吉诃德那样挺起长矛冲向风车。

小说里的主人公,都是一种求不得的状态。

“文学是否从来就是巧言令色的?”26岁的作者林奕含在自杀前问了世界这样一个问题。

●虚构是试图讲述真理的谎言。小说在根本上是“不道德”的,它的核心是怀疑。小说以谎言填充了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的缺憾和不满。事实上,在生活充实并且信仰坚定的年代,小说是多余的。千百年来的宗教文化滋养了诗歌和戏剧,而非小说。只有在一个信念崩坏的社会里,小说才诞生了,它是一种只能盛开在信仰废墟上的花朵。当我们脚下的大地崩裂、我们无所依傍又试图抓住些什么的时候,我们找到了小说。

期待两个儿子成器、期待一直消极违逆的雇工能服从的农场主妇;

年轻的林奕含的死,一个美丽的女孩儿啊。这只证明了一件事:文学从来就是巧言令色的。其实,文字就是语言的变体,而语言是模糊的。所以什么时候都一个样。它是虚构,是谎言,是欺骗。在以文学为信仰的最初建构中,它迟早会崩塌,成为废墟。

●优秀的文学鼓励对现实世界的焦虑,这种焦虑在特定的环境里可能转化为反抗。在虚构的世界里活出另一种人生,即便这只是幻境,但这样的幻想和逃离也成了一种对奴役的反抗。

讨厌除外孙女之外的女儿一家人的孤独老头,想让外孙女变得像他却没做到;

她的小说完成了。她心中某种仪式已经做完。很多作家都如此说过:“我没有自杀的原因是我的小说还没写完。”林奕含的小说写完了,她选择了自杀。她的死留给这个世界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迷糊感。

幻想出书、成为作家的文艺男,一直在寻找精神的追求,最后却不得不死在庸俗的母亲家中,死前试图找一点精神的寄托却只是幻灭;

她说:“我们不是学文学的,而是文学辜负了我?”我早该否定文学的神圣性。但我一直在等它回心转意。

想让白人母亲接受黑人平等思想的年轻人,却把母亲气死;

我确定要等待它回心转意?文学即便是个人渣般的浪子,它偶尔的回头仍然能令许多少女般的作者欣喜若狂,奋不顾身地追随。多年以后,被欺骗的老妇人教导自己的孩子不要被文学外表的浪漫所迷惑,无一例外,不曾有下一代少女般的作者听得懂,也不想听。这悲哀吗?

两个叛逆的年轻人,幻想一个枪杀六人的罪犯是反抗体制的英雄,结果却发现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强盗。

一代又一代处女般的作者相信文学可以“好风凭借力,送他上清云。”一庙又一庙的尼姑们在后来对文学的态度里都变成了灭绝师太。对文学的谄媚姿态下手极其狠毒。文学只是转个身,坐着现代的火车,吃着火锅唱着歌,走向了远方。究竟有多远,要多远就有多远。

感化院的绅士想拯救一个聪明的少年犯,却最终绝望,最终承认自己的伪善……

它飘的那么远,终究虚无了我的信仰。当文学的信仰崩塌之际,我要找个替代品,哪怕是残次的替代品也行。上帝死了,人类的信仰变得荒芜了。相信人性吗?人性像是撒旦的风衣,想方设法引诱他人吃个苹果,用以来认清他口中的真相。真相是什么呢?

小说读起来很流畅,翻译的也很好,没有那种外国小说的疏离感。一开始絮絮叨叨的生活片段,让读者很快就能进入小说里的那种情景,感觉到主人公的那种对自身处境和他人的不满、焦虑,不断试图去改变,却什么也改变不了的愤懑、痛苦,依旧自信、依然固执的、不妥协的去改变。最后结局大多是意外的死亡和幻灭。

我每天都在确认一件重复的事情:

小说里的那种带入感,那种求不得的状态,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自己的生活。在现实生活中,对现状和对他人不满的焦虑和愤怒,固执的坚信自己是对的,妄图去改变、去纠正他人。

我是研究生。研究文学,就是研究人。这是周作人曾经给的连接,当时振聋发聩。我总在试图搞清这连接背后的意义。没有一种完美与完全的意义,它总是支离破碎。是的,异常破碎。我只能攫取这该死的意义一端,用力抓住。但不幸的是,这唯一的意义也溜走了。他妈的,就这一刻,我走到了虚无的悬崖边。

那种愤怒很像是耳边有一只嗡嗡响的蚊子,它吵的你无法安睡,你想打死它,却永远打不到的那种痛苦。好像在说服一个永远说服不了的人,好像让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喜欢你。

孔庆东有句一针见血的立场性观点:“文学从来都是权力史和政治史。”

这个世界上充满了偏执,固执,每个人都尝试说服别人。但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内心,如果自己不想改,旁人无法触动。一个人如果没有改变,是因为他根本不想改变。一个人不喜欢你,是因为她根本不想喜欢你。不要试图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不要试图让一个不想爱你的人爱你。

所谓“天赋人权”,所谓“上帝的儿子”。在加缪的最著名的原创戏剧《卡里古拉》里,当一个权力的巅峰皇帝觉得这世间为所欲为的荒诞时,宣布你不死就是一种多么巨大的恩赐。这个世界,人人究竟平等过吗?正义缺席了那么久,与邪恶别无二致。在面对话语权的争夺时,文学软弱无力的就像一只被踩死的蚂蚁。它不值得被当作我的信仰。当它的地基矗立在沙漠之上时,它宣扬的任何真理都摇摇欲坠,不足可信。

对于我们改变不了的。我们能做的,其实只是原谅这个不如意的世界。

当文学在面对残忍的生活的时候,它表现得总像个低能儿,口吃,癫痫病一类的角色。它突然失语而又想极力表现自己的样子总是令人发笑。文学其实就是一个偏执的孤独症患者。甚至是精神病的模样。

事实上,文学在历史上总归是附庸、工具,甚至是鸡肋。它总在东倒西歪地,骑在墙上采取最拿手的观望姿态,在胜利者书写的历史上给自己以盛装莅临的自我欺骗。能骗多久,就他妈骗多久。像之前躲避灭绝师太临终一掌时机智地跳上了火车,游山玩水。

所以,文学试图研究些意义。这是哲学的活。试图要确证上帝的存在,这是神学的活。试图要厘清些过往的人和事,这是史学的活……究竟,文学回归了它虚构的绝活。虚构一方永恒的世界,在那里直逼虚无。

眼花缭乱的科技与社会进步冲散与切碎了文学的慢生活,我就在这慌乱中出生了。

1992年有首歌叫《what’s up》曾在西方很火。首段歌词直白而简单“twenty-five
years of my life and still,i’m trying to get up that great big hill of
hope,for a
destination.”25岁的我要去追寻希望那个高山为了一些所谓的人生意义。1999年,30岁的陶喆创作了歌曲《找自己》。歌词中有这样一段:“挤在公交车像个沙丁鱼,上班下班每天是规律。这么多的人到哪里去,每个面孔写着无奈。爸爸妈妈彼此没有爱,难道这就是生命的真理?”

我是93年生人。在新千年到来之前的青年们,在中西方的流行歌曲中都表露着一样的无奈与迷茫,到底怎么了,到哪里去找自己的呼告伴随着我的成长。

虚无在路上,我们在哪里?

我出生的那一年智能手机进入中国,第二年全国性互联网建成。新千年我7岁的时候,中国三大门户网站在美国上市。03年我10岁的时候,淘宝网诞生。04年底,支付宝诞生。09年我16岁的时候,饿了吗外卖网在上海诞生。10年我17岁时,美团团购网站诞生。11年我18岁时,微信诞生。12年底我19岁的时候,滴滴打车在北京诞生。14年我21岁的时候,共享单车出现。2016年,微信的月活跃用户8.89亿人。2017年,中国网民是7.51亿,占全球网民人数的五分之一。中国手机网民7.24亿人。

我与科技一同成长。科技日新月异,迅猛到使得人们应接不暇。科技所固化了的孤独与焦虑的囚笼愈加坚固。我们的肉体越来越自由,精神越来越禁锢。看似我们的精神可以随着信息爆炸而任意驰骋,但就像被流放到宇宙的深处任你无处的漂泊一样的令人战栗与寒凉

文学能改变什么?改变不了什么。

不过是一样的,重复的,妥协的风,空旷的雨。还不是消融在夜色中孤独的背影而已。自我选择的结果,我不难发现,我已经没得可选了。甚至,我连选的勇气都拿不起来。如此,我滑入深渊,接着就快要到死亡了。这优雅的冷漠与自我的我,精疲力尽。一场昏睡过后,也并不能带来什么值得期待的。这种模糊萎靡的期待,漫长的等待。一瞬间,相拥而泣。睁开眼,我又迷路了。四周,行人诡异地在飘。

在文学的信仰彻底崩塌前,我拼了命地不断地给它填加足够的形容词。口上说着拒绝让它成为主语的角色,但我写的每一个字都在不断地执拗地巩固着它的主语的地位。

这令我很为难啊。

当宇宙或许再次以大爆炸结束时,时间没有了意义。一切都变得虚无,漆黑一片。当人生以死亡终结时,死了就是死了,意识虚无了一片。

在终将虚无之前短暂的岁月里,文学作为安眠药,我每天都在给我自己来一针,用以沉睡我苦痛而慌乱的神经,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努力地告诉自己:“文学……应该是我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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