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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

红坊园区的画廊联盟,让一贯以松散的面目示人、各自为政的上海当代艺术界有了一些抱团取暖之意。高剑平

M50创意园

上海的画廊业成型很早,而其商业性备受争议。正如评论家所说,拍卖行、画廊是构成艺术品市场的基本要素,而风起云涌的拍卖场、体制和针对性政策的缺失,让上海的本土画廊业发展处于一个微妙而尴尬的境地,与初始时期已大不相同。

国内的画廊业,一直活得有些窘迫。前不久,在上海红坊艺术园区成立的画廊联盟由艺博画廊、华氏画廊、视平线画廊等7家画廊组成,在至今没有一个官方画廊协会的上海,这个完全民间自发组织的成立,让一贯以松散的面目示人、各自为政的上海当代艺术界有了一些抱团取暖之意。

据统计上海画廊有三百多家,这个数字听上去不亚于北京,但是,如果从画廊运营的品质上看,能够被圈内人认可的画廊大约只有十几家,多么稀薄的比例。说到画廊,它是一个商业机构,牵扯到买和卖即销售,更高端的画廊,其实画廊老板还在进行着收藏。作为艺术生态中的一级市场,它承担着发现艺术家,推广和培养艺术家的重任,但这恰恰是上海画廊的顽疾不愿栽树育人,只想乘凉、摘果。

上海的本土画廊业起步于20世纪90年代以后,这些画廊中多数为私人画廊,规模小,经营作品的质量、档次、高低都有,除了经营作品,还进行一些配框、装裱业务。只有少数画廊资金雄厚,实行西方代理制,有明确的定位,专业性较强,如上海龙画廊、华氏画廊、艺博画廊等。即使如此,上海仍属国内开办画廊的领先城市之一。

在全世界主要商业活动中,艺术品交易是最不透明也是管理最松散的一种。画廊行业既担负起精神产品的外衣,又要行商业之实。拍卖行里飙升的价格,鼎沸的人声,一掷千金的买家,被捧成艺术明星后即刻翻脸奔着更高的价格而去的艺术家,只有存在性而没有没有深入到产业具体实施步骤的政策这些,都让国内画廊业活得有些窘迫。

香格纳是上海的头号画廊,作为一家已存在16年的资深画廊,它见证了中国当代艺术的发生、发展,某种意义上,它已经成为中国一些画廊学习的标杆,成了中国当代艺术家面向世界的一扇窗口;奥赛画廊在上海也算是老字号画廊,几次更换画廊地址,从仙霞西路到五角场800号,再到枣阳路,6月份又将画廊迁址于红坊艺术区,奥赛画廊有自己的经营方式,最近见到老板蔡医生时聊天,他把大把的经历放到了抽象艺术的推广上,而且不遗余力。华氏画廊以经典油画为突破,成功地开拓了国内市场,现在的华氏把画廊选址在红坊艺术区,大部分的展览跟学院有关,偶尔做一些青年艺术家的展览。

那时候上海市政府鼓励文化产业发展,对老工业厂区进行改造,形成了莫干山50号、卢湾区太康路、静安区昌平路、黄浦区福佑路四个创意产业群,集中了很多来自各地的画廊和艺术家工作室。正如一位上海本土画廊主所描述的那样:当时证券市场和期货市场相继开放了,买认购证的股民已经掘到第一桶金了,拍卖行也响槌了,市场很活跃,赚钱效应很明显,油画相比中国古代书画的市场,还差一大截。这里就有艺术市场的盈利空间。而当时国内的艺术品市场还没有启动,许多画家脱离国家体制,他们需要一个地方展览和销售他们的艺术品,画廊越早介入就有机会收藏到越多经典的作品。部分画廊并不主动去寻找画家,而是守株待兔。

前不久在上海红坊艺术园区成立的画廊联盟由艺博画廊、华氏画廊、视平线画廊等7家画廊组成,在至今没有一个官方画廊协会的上海,这个完全民间自发组织的成立,让一贯以松散的面目示人、各自为政的上海当代艺术界有了一些抱团取暖之意。

拥有外资背景的James cohan、沪申画廊、外滩18号、pearl lam
galleries(对比窗画廊)、art labor等,各自经营着自己的艺术路线。James
cohan安静地坐落于岳阳路上的一座老洋房里,除了代理的国外艺术家展览外,也在观察和推广中国本土的一些年轻艺术家,低调而不张扬;沪申画廊,位于有
万国建筑博览会之称的外滩三号,每每有展览开幕,嘉宾托杯红酒,伫立窗口,听着远处游轮的笃笃声,眺望外滩,美景尽收眼底,曾经的沪申画廊,霸气十足,雄厚的资本、成功的艺术家、卓越的展览,都曾经在中国当代艺术史上写下了绚丽的一笔,而随着艺术市场的疯长和泡沫化,总监更替频繁,艺术水准和节奏也进入了不温不火的上海时间;外滩18号,画廊老板几经易主,经历了陆蓉之时期、金善姬时期,法国人唐妮诗时期,目前又回到18号集团的自主经营;对比窗画廊已经于去年改名为艺术门,画廊老板林明珠是香港实业家林百欣的女儿,在衡山路上的芝大厦,相信参加过展览开幕晚宴的人都会记得,容纳六十人的桌子,极富口感的红酒,经典不变的菜式,可以结识许多圈内圈外的名流艺士。

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后,许多外国资本进入上海,创办画廊,其中有香格纳画廊、杰画廊等。上海本土画廊多筹谋降价以打出自己的牌子。部分画廊更是选择依托图书馆和高校区深厚的文化氛围,海内外富商巨贾购宅居住的背景,及上海国际展览中心等坚强后盾,取得一定的优势。如1998年成立的艺博画廊,其主持赵建平出身银行家,以其独有的金融家眼光选址在商业繁华地带。稍后成立的海莱画廊和古北画廊也是如此。

试图取回画廊话语权

位于莫干山艺术区的东廊艺术曾经因为在2000年举办不合作方式而声名鹊起,近几年似乎进入了蛰伏期,举办的展览越来越少,去年由德国艺术家
Susanne
Junker创办的stage候台BACK从威海路移至新址M50,与东廊艺术合作兼营;同样位于M50的其他画廊,走的是海外艺术与绘画并行的路线,以其民营背景而能创出不错的展览口碑;创建于2000年的东大名创库以前卫的姿态让我们看到了艺术多元和实验的可能性,从东大名路搬至淮海西路,去年又因为淮海西路空间的拆迁而撤离。全摄影、M97和爱普生艺术机构是莫干山艺术区主营摄影的画廊,从媒介定位上来说,丰富了艺术区画廊的经营旨趣。

由此,以商业为主的徐汇区、文化与商业兼容的黄浦区、浦东的陆家嘴金融贸易区等几块画廊阵地,基本构建了上海画廊业的区域化结构,上海画廊业的发展似乎再也脱不掉商业化和各自经营的印记。当然,这与上海传统书画店和笺扇庄的经营方式有一定的渊源。比如画店出去觅揽大小书画家作品,张挂于店堂和橱窗,售后按十分之一收利,这样的经营方式相当于代销,在今天上海画廊仍非常普遍。笺扇庄雇用画家为其绘制笺扇作品,以谋取利润,这也和今天上海画廊签约画家有很大的相似之处。而在商业层面上的稳重与谨慎,上海画廊则与北京有一定差距。

画廊联盟发起人、视平线艺术总监吴从容告诉《东方早报艺术评论》,联盟是一个分散独立又彼此有联系的组织,而绝非一个利益联盟,他们希望能够在国际艺博会上有共同进退的默契,在充斥着傻笑和政治波普图像的中国当代艺术市场上,取得原本应该属于画廊的话语权。上海历史悠久的商业文明氛围孕育出的是一汪一览无余、泾渭分明的清水,这样的清水本应成为艺术品交易市场的主流。风生水起,一呼百应,风卷残云般弃商业规则于不顾的草莽风格不仅仅伤害的是艺术家,也伤害中国的艺术品市场的健康。七家画廊组成的联盟只是一个善意美好的开头,他们希冀着更多的上海画廊加入到这个行列当中来,共同抵制西方当代艺术的尾气,坚实上海画廊行业这个原本在艺术品交易领域内立于一线位置的行业的规范和地位。吴从容笑谈:做画廊那么多年,推出那么多艺术家,你们是第一家来采访我的媒体。而在成熟的西方当代艺术产业链里,一个与之同等地位的画廊往往跺一跺脚,艺术界都会感觉到震颤。

艾可画廊、leo xu projects、东画廊、vanguard
gallery、视界艺术中心等画廊,是相对关注青年艺术家和实验艺术的机构,但相对于整个的上海画廊业,比例还是很少。上海的艺术机构,包括画廊和一些美术馆不愿意发掘和培养上海的本土艺术家(除香格纳画廊外),而更愿意走出去,把外边的艺术家带回上海进行推广,这样势必造成对上海本土艺术家的不作为。

2001年始,据有关部门统计,上海冠以画廊之名的店家共有320家,但十年来似乎始终未走出初级阶段,大大小小的画廊在规范经营和艺术水准上都无法保证,大部分被视为画店、画摊或艺术商品寄卖店,很多画廊并没有自己的判断和定位。在艺术品市场链上,上海有着别样的风景,不按照游戏规则玩的艺术家、画廊大有人在,无非以图利润最大化。2003
年北京环碧堂的李国胜以翻一番的高价从艺博挖走夏俊娜,可以视作国内画廊与国内艺术家合作的典例,基本可以折射出画廊业所遭遇到的一系列问题。

然而,无论从哪个角度叙述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史,都无法跳脱开画廊业的发展。中国内地的画廊诞生于20世纪90年代初。当时,全球艺术市场萧条,亚太地区笼罩在日本泡沫经济之后的阴霾之下,中国的艺术生态还未得到西方社会的眷顾。画廊业初期的开荒人,如澳大利亚人布朗,1991年他在北京使馆区做私人艺术品买卖,随后创办红门画廊(REDGATE
GALLERY),实行国际化的签约代理制度,画廊在成立之初以餐厅的名义登记;在上海,瑞士人何浦林首开的香格纳画廊SHANHART,则注册为礼品店,展厅只是波特曼酒店里的一堵可免费使用的白墙,最终,画廊在走廊展厅存活了下来。此后,画廊这个新鲜名词率先在北京、上海等地以各种形式落地生根。至今,何浦林在夏日的骄阳下满头大汗地骑个自行车做运输工具,自己背着画作进进出出的朴素的生意方式,还依然留在许多在香格纳画廊里售出第一件作品,而如今已经成为知名艺术家的人心中,并得到他们的认可。

除以上这些画廊外,纵观上海的画廊业,还呈现出几个特点:

于是2008年的金融危机,一大批上海画廊面临开关问题。圣东方画廊撤回北京,五千年画廊搬到了租金更便宜的去处,艺术景画廊也撤回了M50。上海春天画廊总经理葛千涛表示,10万元以上的艺术品几乎都卖不动了,而这个价位,在此前两年真的不算什么。虹画廊更是一个典型例子,在没有很好的专业知识和经验的前提下,在2005年的艺术品市场也能赚个盆满钵满,但其销售业绩遭遇经济危机后便一落千丈,这种情况可说是上海画廊业的缩影。

上海艺术博览会创始人钱建群在接受《东方早报艺术评论》采访时回忆,1997年底举办的第一届上海艺术博览会上,参展对象中的70%都是以艺术团体形式出现的美协、学校等等,没有画廊。彼时的艺术品交易,还处于地下的状态,怎样从地下转到地面上,这就是画廊业兴起的意义,艺术品也只有进入市场,才能极大地激发创作力。钱建群向当时的领导保证,2-3年后,参展艺博会的对象,将会都是画廊。经过1998年的酝酿阶段,1999年之后,上海的画廊如雨后春笋般地涌现出来,当时,开了一次台湾画廊与上海画廊两地画廊参加的研讨会,那时候上海画廊连与艺术家签约后如何分成都不知道。而当时的台湾画廊已经十分红火,参加研讨会的包括亚洲艺术中心、诚品画廊、大未来画廊、现代画廊等等在内的十家台湾最前线的画廊。上海方面与会的画廊有艺博画廊、华氏画廊、东海堂等等,现今,其中的好几家画廊坚持下来,已经占据了上海一线画廊的位置。

一、
试水的多,关门的也多。这也说明上海人对新鲜事物有着充分的兴趣和热情,对商业嗅觉的敏感捕捉,但是,部分画廊主由于对现当代艺术的错位认知,觉得这个东西既附庸风雅,又赚钱,殊不知,这也是一个烧钱的行当,首先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除了实力、还要有眼力和精力。画廊开业初期雄心勃勃,大张旗鼓,但由于定位、资金、营销上所遭遇到的很多现实问题未能一一解决,结果往往是一哄而起,随后即一哄而散。艺博、东海堂、海上山这些曾经红极一时的画廊,现在要么不发声,要么关门大吉。香港奥沙画廊进驻上海时,有节奏的展览、办的绘声绘色的讲座,曾经给上海的艺术生态带来些许振奋,可是,从多伦路到兴国路,在经营了不到四年后,关门,撤出上海。类似的还有主营抽象艺术的韩国泉水边画廊,短短三四年光景,去年的某天,邮箱里收到画廊总监的一封撤离信,宣告画廊撤出上海。

总体来看,上海行业洗牌之后,投机、炒作开始减少,生存下来的画廊由此踏实了许多。奥赛画廊负责人蔡彭城认为,这跟画廊的艺术品收藏体系有一定的关系,那些藏品力量比较雄厚的画廊在难以为继之时,拿出部分卖出,缓解资金周转压力。而就在画廊业的整体颓势下,上海居然有画廊逆势开张,比如思竹画廊、延画廊。一些画廊终于将注意力从作品的价格转移到作品本身和艺术家身上来,我们不能因为梦露死了,就不找情人,一线大名家的作品几乎断供,想要成为一个有市场预见性和导向能力的艺术机构,必须提前挖掘二线成熟名家的价值。

上海美术馆(微博)执行馆长、艺术家李磊第一次听闻到所谓画廊的概念,最初是知道一些美国艺术家没办法在美术馆做展览,只能在画廊做展览,还以为画廊是小型的展览馆。直至1980年代后期,才知道画廊原来是经营艺术品的地方,是一门生意。因为画廊做得比较好,是一件了不起的事,生意是有生意的规律的,画廊必须有好的艺术家,但毕竟经营画廊是一门生意。好的画廊要有艺术风格上的定位,代理的艺术家也比较整齐,画廊空间陈列悦目,真正好的画廊还必须有好的销售和社会影响力,这一点直到2000年之后,才有了清醒的认识。李磊说。

二、以投资和投机为主要目的。上海画廊业的不规范和不成熟,病根就是急功近利。画廊业是文化产业,需要比较长的培育期,但现在不少人办画廊,根本不愿花钱推广艺术家和作品,只想作品转转手立马来钱,简直就是开店铺的倒爷,市场好的时候,确实能撞到运气,但市场一低落便难以为继。再看看海外成功的画廊,画廊经营者凭借自己独到的艺术专业眼力,挖掘发现有潜质的画家,与之签约;还运用各种手法推广艺术家如举办展览、组织研讨会、在媒体上推广等,服务和引导不同艺术品消费群体、培养收藏家,这样做,画廊能建立经营特色,而它发现、推出画家的功能,则可促进艺术市场乃至艺术的发展。

如顶层和东廊为代表的一批画廊,更多是为画廊的专业性而奔走。顶层经营的多是现代派作品,扶持边缘画家,因此国内的市场显得异常狭窄,95%以上的顾客是外国人。东廊李樑所头疼的事情是市场永远跟创作有距离。而注重商业成效的画廊在选择画家上更有其孤制的标准,艺博的十余位固定签约画家多为70年代以后出生,但风格却并不前卫,这种处在专业与非专业边缘的风格,在市场上更容易得到认可。华氏画廊强调学院出身、专业训练。亦安画廊负责人张明放也说过,我不可能再去做一些名头很大的人的东西,他们会成为新的古董。我希望有参与感。要做就要做我很有发言权的,我要有自主权。

一位画廊主的遭遇

三、画廊定位不清晰。任何机构要有所发展,首先对自己要有一个明确的定位不管是做当代艺术,还是现代艺术、古代艺术,最害怕的是四不像,最担心的像三脚猫,但这也是上海画廊存在的一个大问题:大部分画廊开业之初的定位是做当代艺术,但是,在接下来的经营中,各种互相拆台的行为就通过展览、艺术家、画册和开幕式等细节一一体现了出来,比如明明是一个当代艺术的展览,却要用传统的挂钩方式悬挂;开幕式小提琴助兴演奏,很小资的靡靡之音;一年的八个展览中,三个做当代艺术、三个做现代艺术、两个做传统书画,没明确的定位,这样的画廊能做好才怪呢,所有的言不由衷一下子暴露无疑。其实,上海人骨子里还是有海派情结的,他们喜欢近现代艺术,但是时髦和利益逼着他们进入当代艺术圈,近些年当代艺术走红,原本经营中国书画的改弦更张,许多画廊主纷纷推各种类型的当代艺术品结果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既被套在当代艺术品的高价位,又丢失了中国书画客户。

与艺术家的合作方面,因为像开始一样自由选择画家和作品的余地不多,而且难以留住画家,画廊多摒弃代销,采用买断和展览合作经营两种国际通用方式。而办展览和参加博览会是提升画廊的一个重要手段,这点是上海画廊主的共识。但画廊参加博览会有时无法打平参展成本费用,单靠一级市场的经营,似乎难以为继。上海首届艺博会举办于1993年,16年过去,持续参加的画廊寥寥无几,能在上海艺术品市场树起品牌的画廊更是凤毛麟角。开办东廊艺术的李樑曾说,上海难混,成本高,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对1998年伊始就开始进入画廊行业的赵建平而言,现在自己手头经营的那些艺术品买卖业务与现行的政府政策、天价拍品随时出现的拍卖行之间的关系,可以用庙堂之高,江湖之远一句话来形容。

四、上海部分画廊偏家庭作坊式经营。家庭式沾亲带故的亲情氛围,外人很难融进来,在展览的计划和安排,作品销售和藏家的交流,以及作品的送拍等权利都掌握在某个人手中,很难形成画廊的正常经营氛围,也很难留住人。

业内人士也在积极寻找解决办法,国内大多数比较成熟的市场门类都已经有了全国性的行业协会,但上海至今没有一个官方画廊协会,9月在上海红坊艺术园区自发组织成立的
画廊联盟,由艺博画廊、华氏画廊、视平线画廊等7家画廊组成,让一贯以松散面目示人、各自为政的上海当代艺术界有了一些抱团取暖之意。这个新的联盟是否会对上海画廊业发挥作用,连组织者都无法明确下定论,并不像一些画廊主对画廊联盟的期许抱团还能渴望政府支持,视平线画廊负责人吴从容并未刻意用此举来争取政府。用自己内部的小团结来打破这种江湖之远,庙堂之高的境地,从另一侧面也反映其尴尬,而多数上海画廊主仍抱着乐观的心态和长远的眼光去面对现实,脚踏实地先把眼面前的事情做好,是上海人的特质,也是这个行业未来有更好发展的信心所在。

1998年,上海的画廊业尚在酝酿之中,上海艺博会也才刚刚举办了第一届,赵建平以浦东农业银行东昌支行行长、全国劳模的身份,转行进入画廊业,在尚未全部开发的浦东陆家嘴花园石桥路创办上海艺博画廊,最初,凭的完全是自己的兴趣,多年收藏,以及与艺术家之间的良好关系。我对市场还是有点感觉的。我干金融出身,放贷之前肯定要评估风险。当时证券市场和期货市场相继开放了,买认购证的股民已经掘到第一桶金了,拍卖行也响槌了,市场很活跃,赚钱效应很明显,油画,相比中国古代书画的市场,还差一大截。这里就有艺术市场的盈利空间。

五、上海画廊的展览基本上不出画册,以展览展示为主,即使出画册,也是尺寸很小,很薄的小册子,与北京霸气、厚重、和设计感极强的画册相比,上海画廊只能望而兴叹,垂涎三尺。少了文献传承的厚度,折页的单薄或许反衬了上海对待艺术的薄情态度。

编辑:admin

一个超级画廊并不需要一个商学院或艺术硕士的头衔。所凭借的,是大量的运转资金,良好的人脉关系,选择艺术家的眼光,对收藏家的积极攻势,以及对品牌宣传的了若指掌。

上海画廊群体还需努力。

赵建平以画家夏俊娜为第一个展览的《青春组曲夏俊娜作品展》办得十分成功,作品被订购一空。画展结束后画廊就跟夏俊娜签了协议,买断了她3年的作品,这也是赵建平主持画廊浓墨重彩的一笔。保守的状态下,艺术家的作品价格应该以每年10%的增幅递增,赵建平曾经认为,与夏俊娜的合作是国内画家与国内画廊签约甚少的年代里,一个良好的合作典范。但是在2003年,北京环碧堂的李国胜以翻一番的高价挖走夏俊娜之后,经过北京艺术经纪人伍劲的包装经营,夏俊娜的价格更是一飞冲天。而她若留在赵建平手里,以起始价格6万-9万元人民币,一幅作品最多也就20来万。与夏俊娜的合作与解约,确实可以视作国内画廊与国内艺术家合作的典例,即,未出名时,你是我的救星,出了名,就可以解约跳槽。而其中是不是会提早甚至彻底消耗掉艺术家的未来,并没有人会真正关心。现在,夏俊娜的作品在拍卖行里一蹶不振,偶有出现,波澜不兴。而赵建平,遇到当初夏俊娜的买家,都会不自觉地抱歉几声。

编辑:admin

2001年画廊举办的《学院非学院》画展,参展画家中有罗中立、张晓刚(微博)、曾梵志、王玉平、王岩、王易罡、俞晓夫、何多苓、王广义、许江、方力钧(微博)、陈均德、毛焰等,当时所有作品的总价位也就是400万元,而现在,根据拍卖市场的价格,这些可能超过两个亿,增长了50倍。无锡有一位收藏家当时买了曾梵志的一幅作品,14万元,2006年他拿到拍卖行,成交价是1270万元。还有一幅刘晓东的作品,当时他花7.5万元买的,后来以370万元拍出。但这些拍卖价格再高,与画廊也不再有任何关系。

赵建平一路过来的遭遇,基本可以折射出画廊业所遭遇到的一系列问题,与一件艺术品最为相关的四个因素艺术家、画廊、收藏家、拍卖行统统出现了。

画廊不应是江湖应把收藏作为最后归宿

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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